| 轮盘 / 骰子 / 老虎机 | 21 点 | |
|---|---|---|
| 每一局之间 | 独立。轮盘不记得上一把 | ⭐ 不独立 —— 牌是不放回地发的 |
| 打出去的牌 | 无影响 | 打掉一张就少一张,直到洗牌 |
| 赌场优势 | 恒定不变 | ⭐ 随剩余牌堆的成分上下波动 |
| 观察有没有用 | 完全无用 | 有用 |
| 打法 | 坏牌 70 手 | 好牌 30 手 | 净结果 |
|---|---|---|---|
| 平注 $10 | 70 × (−0.5% × 10) = −$3.50 | 30 × (+1.5% × 10) = +$4.50 | +$1.00 |
| 分级下注 $10 / $100 | 70 × (−0.5% × 10) = −$3.50 | 30 × (+1.5% × 100) = +$45.00 | +$41.50 |
| 21 点 | 轮盘 | |
|---|---|---|
| 游戏结构 | 有记忆(不放回) | 无记忆(每转独立) |
| 所以算牌 | 有用 | ⚠️ 完全无用 |
| 他的攻击点 | 信息(牌堆成分) | 物理(球速 + 轮速 → 落点) |
| 工具 | 心算 | 和 Shannon 做的可穿戴计算机 |
scripts/core-positions.yaml 成本价为空 → 回吐率阶梯未启用。你有离场阶梯(决定何时减),但没有仓位函数(决定减多少)。而从凯利看,你的三档阶梯其实是 f ∝ m/σ² 下台阶的三个刻度 —— Grantham 转 active 时,你对前瞻 m 的估计下降、σ 的估计上升,分子分母同向压低 f。这样理解就能回答"每档减多少",而不只是"该不该减"。memory 里记的 Aschenbrenner 教训是同一族,但更狠一层:那条是"方向看对 + 杠杆用错 = 归零",这条是"方向对、杠杆对、19 年没亏过,然后死于一个不在模型里的风险"。⚠️ 而你手上就有一个现成的同类风险:Futu 被罚 18.5 亿、2 年整治期后可能关停境内服务 —— 那是平台风险,不是市场风险,它不会出现在任何一条收益曲线上。| 检查项 | 不通过时的症状 | |
|---|---|---|
| 这个优势能被量化吗?说得出 edge 的数字吗 | 说不出 → 你有的是观点不是优势。停下 | |
| 它被小规模实测过吗? | 只在纸上算过 → "算出来"不等于"存在" | |
| 我对哪些维度没有观点?它们对冲掉了吗 | 没对冲也没承认 → 你在裸奔,而且自己不知道 | |
| 这个优势能重复多少次?n 够大吗 | n 很小 → 大数定律不替你工作,凯利也不适用 | |
| ⭐ 我的 μ 估计的标准误是多少 | 标准误 > 估计本身 → 你没有可用的 f*,别用公式化仓位 | |
| 按半凯利,规模上限是多少 | 算出来大得离谱 → 通常说明你高估了 m 或低估了 σ | |
| 这些仓位之间的相关性折算过吗 | 没折算 → "分散在六个标的"可能约等于一个仓位 | |
| 有跳空 / 尾部吗?连续再平衡假设成立吗 | 不成立 → 凯利"永不破产"的性质失效(SVXY 类资产尤甚) | |
| ⭐ 不在模型里的风险有哪些 | 对手方 / 法律 / 运营 / 平台。列不出来 = 没想过,不是没有 | |
| ⭐ 若回报好得反常:它在结构上可能吗 | 解释不了的平滑 = 红旗。可被机制解释的平滑 = 正常 |
| 下注比例 | 超额增长率 | 波动率 | 曾跌到 50% | 曾跌到 20%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1/4 凯利 | 44% | 0.25× | 0.8% | 极小 |
| 1/2 凯利 | 75% | 0.5× | 12.5% | 0.8% |
| 全凯利 | 100% | 1× | 50% | 20% |
| 1.5 倍凯利 | 75% | 1.5× | 79% | 63% |
| 2 倍凯利 | 0% | 2× | 100% | 100% |
| 5 个仓位 | 凯利总额(相对单个) | 每个相对单独持有时 |
|---|---|---|
| ρ = 0(真独立) | 5.0× | 100% |
| ρ = 0.5 | 1.67× | 33% |
| ρ = 0.8 | 1.19× | 24% |
| ρ = 1(同一个赌注) | 1.0× | 20% |
这不是说他在编造 —— 他的每一步都有独立可核实的记录。问题在于你读不到那些用同样方法却失败的人,因为他们没写自传。⚠️ 更微妙的一层:他自己的方法论(要求可量化、可验证的优势)恰恰是最难被幸存者偏差污染的一类,这让全书显得比它应有的样子更加"必然"。
怎么用:把书当方法的演示读,不当结果的承诺读。他证明的是"市场可以被打败",不是"你按这个做就能打败它"。21 点的窗口被他自己的书关掉了(赌场改规则);权证/可转债套利现在是极度拥挤的赛道,他 1969 年拿到的定价错误今天以基点计;他 1967 年独有的期权公式,1973 年后成了任何一个终端都自带的功能。⚠️ 你不能读完这本书就去做可转债套利 —— 那正是他会嘲笑的动作(用别人的旧优势下注)。
怎么用:可继承的是"怎么找优势 + 怎么定规模"这两个动作。把书里的具体交易当案例读,不当配方读。可转债套利对冲掉了股价方向,但仍然隐含了对波动率、违约率、流动性、以及"定价关系会收敛"的观点 —— 而 1998 年 LTCM 正是死在最后这一条上。他的"无观点"是相对的:他只是把观点集中到了他认为自己有优势的那几维上,而不是消灭了观点。
怎么用:别把"我对冲了"当成"我没风险了"。正确的问法是:对冲之后,我剩下的观点是什么?那几维我真的有优势吗?他本人未被起诉、策略未失效,这些都是真的。但一只基金的运营风险(异地办公室、人员合规、监管暴露)在任何现代框架下都属于管理层的责任范围。⚠️ 这不削弱他的交易方法半分,但它削弱了一个读者容易形成的印象:"这套方法能保护你"。它保护的是你的交易账户,不是你的事业。
怎么用:把"不在模型里的风险"单独列一张表,和收益模型分开维护。你的 Futu 通道问题就该在这张表上,而它不该出现在任何一个 rubric 里。这两句都是真的,而且不矛盾:"市场可被打败"是一个关于市场的命题,"你打不败它"是一个关于你的命题。⚠️ 但书的叙事重心严重偏向前者 —— 你会读到几百页精彩的找优势过程,和几页平淡的指数基金建议。阅读快感和实际建议的分配是反的,而绝大多数读者会记住前者。
怎么用:读完先问自己一句 —— 我刚才兴奋的是"我也能做到",还是"我学会了怎么判断我做不做得到"?只有后者是这本书真正给你的东西。